第(2/3)页 站在密室下方的基金会中层头目浑身发抖,跪在地上不敢抬头:“先生饶命!国安的防守太严密了,我们的信号干扰器根本没用,而且……而且澹台首席没有按照计划支援,我们才会失手。” “澹台隐?”司徒鉴微的怒火瞬间转向,眼底的怀疑再次翻涌,“他又在搞什么花样?” 他立刻按下加密通讯器,冰冷的声音透过电波传向澹台隐的终端:“澹台隐,绣码已经绑定,我的计划被你毁了一半,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两个小时内,拿到绣码核心,杀掉林栖梧和苏纫蕙,若是做不到,你知道后果。” 通讯器另一端,澹台隐正坐在基金会的行动车里,看着窗外的岭南街景,指尖紧紧攥着方向盘,指节泛白。司徒的死令像一块巨石,压得他喘不过气——一边是八年潜伏的使命,一边是不能伤害同胞的底线,他夹在中间,进退两难。 “先生,绣码核心已经与非遗盾牌绑定,强行夺取只会触发自毁程序,林栖梧的防守也滴水不漏,两个小时,根本不可能完成。”澹台隐压下心头的波澜,用一贯的冷硬语气回应,试图拖延时间。 “不可能也要变成可能!”司徒鉴微的声音带着彻骨的杀意,“澹台隐,你别忘了,你的身份、你的家人、你所有的把柄,都在我手里。若是任务失败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,让所有你在乎的人,给你陪葬!” 通讯被狠狠切断,澹台隐靠在座椅上,闭上双眼,脑海中闪过郑怀简的叮嘱,闪过林栖梧每次交锋时的眼神,闪过那两名被他亲手处决的国安外围人员的脸。八年潜伏,他背负着叛徒的骂名,承受着所有人的憎恨,就是为了等到收网的这一刻,可现在,司徒却逼他对自己人下手。 他缓缓睁开眼,眼底一片猩红,指尖在加密通讯器上敲击,给郑怀简发出只有两人能看懂的密电:【绣码已成,司徒死令,两小时内夺码杀谛听,请求部署反制,隐锋难支。】 不到十秒,郑怀简的回复传来:【按计划引谛听至南海码头,我已布下反埋伏,切断司徒暗网信号,保你身份,护绣码核心,静待收网。】 澹台隐长长舒了一口气,眼中的挣扎渐渐化为坚定。他发动车子,黑色的越野车朝着非遗工坊的方向驶去,车窗外的霓虹掠过他的脸庞,一半是伪装的狠戾,一半是藏在心底的忠诚。 与此同时,秦徵羽破解了司徒暗网的中层信号,将司徒下达死令的画面投屏在国安总部的屏幕上。林栖梧看着画面中暴怒的司徒鉴微,又看了看苏纫蕙手中的绣码核心,眉头紧锁:“司徒已经疯了,他会让澹台隐不顾一切地动手,南海码头,很可能就是最终的决战地。” 苏纫蕙将绣品紧紧抱在怀里,语气坚定:“不管他在哪里动手,我都会守好绣码核心,这是我的使命,也是我能为你做的事。” 郑怀简的声音从总部终端传来,沉稳有力:“栖梧,纫蕙,放心,我们布好了天罗地网,这一次,不仅要守住非遗盾牌,还要将司徒暗网,一网打尽。” 第3节盾心初成,暗夜伏杀将启 非遗工坊的柔光渐渐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国安技术部的应急冷光,《百粤音韵图》被放入特制的防弹密码箱中,苏纫蕙亲自守在密码箱旁,寸步不离。动态方言密码体系全面启动,岭南境内的所有文化情报点位,都被纳入非遗盾牌的防护范围,司徒暗网的情报窃取通道,被彻底切断。 林栖梧站在工坊中央,看着屏幕上稳定运行的防御系统,心中的信仰愈发坚定。父亲当年用生命守护的文化根脉,他终于用另一种方式接了过来,司徒鉴微的背叛,没能摧毁他的信念,反而让他更加清楚,自己肩上的责任有多重。 “秦徵羽,排查所有信号通道,确保司徒暗网无法渗透绣码核心。”林栖梧沉声下令。 “已经排查完毕,绣码核心的加密等级是国安最高级,就算是司徒的顶尖黑客,也需要七天七夜才能破解,我们有足够的时间部署。”秦徵羽敲击着键盘,语气自信,“而且闻人语冰刚刚传递了假情报,告诉司徒绣码核心存在漏洞,让他误以为我们的防御有缺口,正好可以引他入局。” 第(2/3)页